经剑仙一役后,此时的亦灵名门犹如风雨中的枯树,在雷电中摇晃着。由于士气大跌,不少帮众欲离会灵投他人旗下,更有甚者将所有失败都归于尧媚身上。
万流城内,一片冰冷。
“主公。”灵潇不忍见尧媚整日将自己关于房内,于是推门而入。 只见尧媚手抱龙弓,脸颊紧帖,轻靠于窗前。见灵潇闯进也没生气,看了他一眼,又木然的望与窗外。
“灵潇,你知道亦灵去那里了吗?他好久没回来看我了,我好想他。”尧媚轻抚着龙弓,头也不回的说。“主公,门主不会回来了……”“灵潇,你还记得以前亦灵教我习武的时候吗?呵,那时的我真苯啊,老摔,然后亦灵就会抱着我,那样的感觉,真好……”尧媚不理会灵潇,继续自顾自的说,“主公,那只是以前,门主已经离开了,他不会在回来了!”灵潇有些激动,嗓音略微大了些。
“灵潇!”尧媚愤然转身,“不会的,亦灵不会离开我的,不会!”尧媚近似歇斯底里,“他说过,他爱我,他说过,他要让我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,他说过……”
“媚儿!”灵潇大吼一声,将尧媚紧紧抱于怀内,“媚儿,忘了亦灵吧,一个亦灵让你如此心乱,一个亦灵名门又将你压得喘不过气来,灵潇不忍,媚儿,白越都有勇气去追求自己的幸福,为何你就不愿意敞开心扉来接受我呢?”尧媚在灵潇怀里挣扎,雨带梨花,“你放开!你放开我,灵潇!我是亦灵的唯一,你如此无理待我,亦灵定不会放过你!”“尧媚!你不要在自欺欺人了,亦灵不会回来了。倘若他真的回来,我宁可以死护你!”灵潇紧拥着尧媚,口气坚决。
“不可以,不……”尧媚还欲挣脱,灵潇双唇已紧压而上,顿时,时间静止,尧媚停止挣扎,一切凌乱的思绪在灵潇倔强而温柔的吻中消失,脑海里浮现出白越对她说的:“为什么你就只看着前面的亦灵,不愿回头看看一直默默支持你的灵潇呢?”
“媚儿,让我来照顾你好吗?”灵潇怜惜的望着怀中颤抖的尧媚,“我不会离开你的,相信我!”尧媚微微一怔,她从灵潇的双眼内看到了执着的追求,那种追求灼热如火,直冲尧媚心底,碰装着她那颗早已冰凉的心,“媚儿,我爱你!”灵潇再一次用吻火化了尧媚的思绪,龙弓掉落。两颗炽热的心抛开一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。
翻云,覆雨……
剑仙城内,秦子湮面对白越,却无法说出任何话语。眼前的女子,如同媚江南一般抱着目的接近他,倘若自己真粗心,剑仙便因他的失误毁于一旦。可她又不同于媚江南,为他挡灾解难,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。
白越明白,她纵然帮助秦子湮赢得战役,可她终究是亦灵名门的人,纵使秦子湮接受他,其他人也不会接受他。而且自己临时改变注意,导致亦灵名门败归,不知能否在亦灵名门继续呆下去,更何况,秦子湮从进门到现在也未开口说出一个字,可她从秦子湮看她的眼神里,看到了茫然,这种茫然是因为她吗?白越不知。
“秦公子,对不起……”白越打破僵局。
“白越,你要我如何待你?原来跟踪我的是你,报信在幽兰的也是你,可如今……”秦子湮做事从来都有条有理,却在白越身上连续两次思绪混乱,“嗯,是我,白越有幸得与秦公子曾经的信任,就已足以。”白越恢复以往的淡定。
“秦公子,白越能在你身边享受曾经的一丝丝快乐,就已经足够了,其他的,请恕白越不敢奢望,白越能做的,也只有为公子保住剑仙,如今剑仙已保,白越也该回去面对亦灵名门众人了。”白越环视了周围的一切,这个曾经让她开心及温暖的房间,面对自己所爱的人,为了亦灵名门,她残忍的选择了离开,与其让两人受伤,不如让自己伤得更深。“公子,保重。”
白越含泪转身。
“越儿!”秦子湮拉住白越的手,顺势将她揽于怀中,“子湮有你足以!我说过,不会在让你收到任何伤害,不会!”
白越紧贴在秦子湮的胸前,她如何舍得,眼泪夺眶而出,秦子湮知道,秦子湮肯定知道,他知道她有多爱他,他知道她有多舍不得他,他知道,他什么都知道,他给了,他给了白越信任,只要秦子湮相信她,什么纷乱,什么酷刑,都不重要了,她只要秦子湮相信他,抱着她,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