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时,白越低头叹息,片刻,便抬起头缓缓说起。
“秦公子可曾听说过诱惑宫?”秦子湮当然听过,这个后起帮派精通幻术,与曾经的清悠阁若微相似,宫主媚江南生得妖艳,武艺高强,因此也笼络到大批人才为她号令,虽近几年曾一直低凋,可如今战势混乱,诱惑宫的人也开始蠢蠢欲动,也欲霸一方领地。
“我便是诱惑宫下的幻术弓女。”虽然对诱惑宫有过一知半解,可对其体制并不是很清楚,因此,秦子湮期待白越继续说下去。
白越似乎看出秦子湮的期待,继续说着:“幻影弓女是诱惑宫最强的杀手,集各种幻术于一身,而将幻术附于弓上,通常一箭致命,当然,根据宫主指示,也会让人在极其痛苦的情况下挣扎着死去。”说到这里时,白越嘴角勾出一丝笑容,很是惨淡。“宫主的目的很简单,一是达到自己的目的,二是训练弓女的绝情。”
“这么说来,只要成型的弓女,都强不可敌了?那为何白姑娘伤得如此之重?”秦子湮不解。
“公子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因为弓女是为杀人而立,讲究一箭毙命,因此,所学幻术全是主动攻击幻术,并没有防御幻术,因此,长时间修 炼,自身体质也在无限耗节,所以,越强的弓女,体质越弱。而面对纯幻术者,只能屈服,因此,弓女多为暗杀,很少正面应敌。”
“原来如此,不过白姑娘,秦某仍有一事不解,为何称为弓女,难道幻术弓女无男子修 炼?”
白越眼角微扬,轻笑道:“弓女大多天资国色,沉鱼之艳,闭月之娇,这样的女子通常让人防不胜防,”白越顿了顿,直视秦子湮说:“而且,女子无情起来,可要比男子狠一百倍。”
秦子湮笑了笑,这样的女子,要说是自己,恐怕也无防御之心吧。
白越继续说:“我本是诱惑宫主最心爱的弓女,由她一手训练长大,感情虽为主仆,却似姐妹,可如今她却视权利于掌心,为达目的不则手段,由于我无心听到她与大宫主的对话,为怕涂炭百姓,白越不想在杀人为生,于是不肯与他们合力,于是,宫主便下令将我软禁,师妹白楚不忍见我受此酷刑,私自将我放出宫外,于是被大宫主令人追杀,刚才那红衣男子,便是大宫主手下的第一骁将,纯幻术者灵萧,可怜我那好心师妹,如今是生是死,我也无法知晓,可能以惨招毒手了吧。”白越说到此时,已泪洗颜面。
“白越见公子侠义心肠,请公子一定要阻止这场浩劫,拯救苍生啊。”白越眼框红涩,期待秦子湮的答复。
“不知白姑娘希望在下如何做?”秦子湮一脸茫然。
“诱惑宫如今尚未成型,宫中姐妹也稳心不够,白越听闻宫主话中似乎想与天下另一大帮亦灵名门联盟,在此乱战中稳定发展。如此一来,既巩固了宫中实力,又有亦灵名门庇护,恐怕此后也是正派会很难对付的行会啊。”白越一席话,说得秦子湮身冒冷汗,亦灵名门内众多高手,实乃难对帮会,如果白越所说属实,加上诱惑宫众多幻术高手,那此后恐怕会有一场恶战,到时候,四面楚歌,自己恐怕会城池不保,众多百姓死于无辜。
“事关重大,白姑娘可否愿先与在下一同回城,姑娘尽可放心,有秦某在,决不会让姑娘受任何损伤。”
“一切就听秦公子的,白越愿助公子一臂之力。”白越抱拳,无奈伤势严重,于是低头娇喘,秦子湮上前相扶,眼内满是怜悯。